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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路狂飙，来到了江城人民医院，挂了个专家号，面无表情的问道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余波顿时就是一脸的蛋疼，这事实在是难以启齿，总不能直接说自己不行了吧？
那也太丢人了。
尤其是旁边还有两个漂亮小护士呢！
他支支吾吾的，半天不说！
老医生顿时眼睛一瞪，不耐烦道：“不就是不行了吗？来这找我的，全是这个毛病，你支支吾吾的不说，是想一辈子不行？”
余波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，脸色顿时就黑了下去。
这老头子，说话怎么这么难听？
你全家一辈子不行！
虽然火大，但是毕竟是来看病的，还真不敢冲医生发，只能低着头，咬牙小声道：
“确实不行了！”
老医生一副我早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表情，淡淡道：
“具体什么表现？”
具体什么表现？
我特么！
不行还能是什么表现？
余波一张脸顿时就涨成了猪肝色，感觉这老东西肯定是故意奚落自己，想让自己在小护士面前出丑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，能有什么表现？”
他怒道。
老医生也不耐烦了，反瞪一眼：“你这个不行，是一直不行，还是突然不行，是完全不行，还是能用，但是不顶用了？”
“你不说，我怎么知道你是哪种情况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