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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……“销售。”
替许欢回了问题，霍子庭坐在陈书语同许欢的对面，讲得不紧不慢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陈书语在听到销售两个字后，脸上的笑立刻消失得没了踪影。
“销售？子庭，你怎么可以让欢欢做这个？”
倒不是对这个工作有意见，关键是，这有违陈书语的初衷。
陈书语最开始提出要许欢过去霍氏，为的就是增加许欢同霍子庭相处的机会。
可许欢被扔到销售部，那两个人能有多少见面的机会？
她又不是真的要许欢去锻炼，去提升工作能力。
“为什么不能做这个？”
“……”
“妈，难道你忘了，当初我接手霍氏之前，我也做过销售。”
霍子庭做过销售这事，他若不提，许欢还真心忘了个七七八八。
至少，在今天，在他这话出口之前，她没想起来。
不过当初为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业务，霍子庭是真的非常拼，可能也是很有天赋吧，呵，他那会做得挺顺，还蛮如鱼得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