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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成益盯着陈枫看了一眼，一言不发，只是将一个小小的白玉净瓶托在手上，看向陈枫。而当这白玉净瓶出现的时候，陈枫瞬间如遭雷击，他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大手攥紧了，狠狠的捏着一般。
一瞬间，心痛的无法呼吸。
陈枫砰砰砰，连退好几步。
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，好一会儿之后，那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方才消失。
他颤抖着手，指着白玉净瓶，说道：“这里面装的是？”
陈枫已经猜到了什么一般，忽然发出一声如同杜鹃啼血一般的吼叫：“子媛，是子媛！原来那天是子媛！”
“当然是子媛，除了子媛，谁还愿意为你牺牲掉性命，只为换你一世平安？”柳成益努力想让自己声音平静一些，但是却带着掩不住的颤音。
他有些冷冷的嘲讽说道：“天武军大将军啊，得胜归来的第一功臣呀，击杀亲王啊，让大都督府为之颤抖匍匐啊！”
“陈枫，你当真是好大的威风啊！”
“你现在都没有想到，那个对你一往情深的小女孩儿？”
陈枫心中愧疚，悔恨之意接连涌起。
他颤声说道：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柳长老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柳成益此时终于也控制不住情绪，双手颤抖，老泪纵横：“那天，子媛感觉到了你的危险，便以我师门秘法，引天上星辰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