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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家里穷,父母在外面打工,家里一年也不见得能见到肉星。

后来外婆捡了很多的纸盒和塑料水瓶,才买了一斤肉,那是自己吃过的最香的一顿肉,恨不得把舌头都咬下来。

而外婆是不舍得自己吃的,一斤肉也没有几块,外婆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吃,还说娃娃要多吃一点,以后才能长大个子。

吴刚的眼泪汹涌,付瑶相信他和外婆的感情一定很好。

吴母颤抖的手,想去摸一摸母亲的鼻子,想看看她是不是停止了呼吸。

“外婆,刚刚回来了。”

吴刚又喊了一声,眼泪混着鼻涕弄了一脸,可能是听到吴刚的呼唤。

床上的老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
她的眼睛混沌,“刚刚,刚刚回来了吗?”

还咳嗽了两声,声音沙哑,外婆刚八十岁,身体状态现在是糟糕到了极致。

吴刚连忙上前,握住外婆的手,“外婆,我回来了。”

说话的时候,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,想要把眼角的泪都逼回去,外婆醒来了,他不能哭,哭是不吉利的。

外婆偏着头,想要好好的看一看她的乖孙,“我睡的迷迷湖湖的,听到有人在喊我,是我的刚刚,我的乖孙,外婆就知道,不能在贪睡了,要不刚刚该要哭了。”

她说话迷迷湖湖,颠三倒四的,“刚刚,以后娶了媳妇,要好好对人家女孩,不要和你外公学,一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。”

面前的老者也抹起了眼泪,都是他的错。
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
他机械的说着这三个字,却是什么都没有用了。

“外婆,我会的。”

“外婆,这是我的女朋友付瑶,你看看。”

付瑶也连忙上前,乖巧的配合着,“外婆。”

外婆努力的睁大眼睛,打量付瑶,“好,好,这姑娘真俊,刚刚,你可要好好对人家,别管以后生的是不是儿子,就是生的女儿,也不要给姑娘脸色看。”

外婆这一生何其的不幸,生女儿被抛弃,也怕外孙会有那种重男轻女的思想。

算是给吴刚下了命令。

“我的刚刚有女朋友了,外婆就放心了,可惜,我看不到孩子的出生了,可惜了。”

“你们以后,以后要好好的过日子,夫妻免不了磕磕绊绊,都要互相体谅,刚刚,你是男孩子,要多让着点媳妇,对她好。”

“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
外婆把付瑶和吴刚的手紧紧的放在一起。

“要好好的,外婆好困,我先睡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话落,老人家的眼眸永远的合上,然后就是付瑶和吴刚压抑的哭声。

“外婆。”

男人大声的呼喊,外婆的手也耷拉了下来。

她知道,外婆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,付瑶已经泪流满面。